“罗教授,求您给指条明路吧!从 12.9 降到 4.5,您这到底是吃了什么神仙药?救救咱们吧!”
2025 年 3 月,南京市第一医院的内分泌科诊室门口,一群病友正把 69 岁的退休教授罗建勋围得水泄不通。大家盯着他那张红光满面、精神矍铄的脸,再看看他手里那份全线正常的复查单,眼神里全是近乎疯狂的渴求。
谁能想到,就在一年前,这位老教授还是个被判了重刑的重症患者。当时的罗教授,空腹血糖高达 12.9,不仅手脚发麻,尿常规里甚至出现了两个加号的尿蛋白,医生当时的警告极其严厉:“再不吃药,这双肾就彻底废了,下一步就是透析!”
那时,罗教授因为坚持不吃药的念头,一度让家里闹翻了天,老伴和儿子甚至觉得他是在拿命胡闹。
可就在刚才,连见惯了大场面的主治医生都失控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反复核对检验编号,惊叹道:“行医几十年,就没见过能靠自我管理,把受损的代谢系统和肾功能硬生生拉回来的奇迹!”
面对众人几乎要溢出来的焦虑与期待,罗教授没有拿出什么昂贵的进口补药,也没有推荐任何玄乎的偏方。他只是平静地合上那个记了一整年的记事本,缓缓伸出了三根手指。
“我没走偏门,也没多花一分冤枉钱。”罗教授看着这些在黑暗中摸索的病友,声音沉稳有力,“这一年能逆转,全靠死磕了 3 个被大家忽视的逻辑。其实很多人都做反了,尤其是这第一件事,绝大多数病友每天睁眼的那一刻,就彻底做错了……”
01
2023年秋,江苏南京。
鼓楼区的一座老教授公寓里,69岁的罗建城正埋头在一堆泛黄的史料中,手里攥着一支已经用了十几年的钢笔。罗建城是某大学历史系的退休教授,退休后的这几年,他一直应邀主持编纂一部地方志。
罗建城性格儒雅,但在学术上极为严谨。他干起活来有个习惯,一旦钻进资料堆里,就像断了外界联系。为了赶进度,他常常一个上午滴水不进,也不是不渴,而是怕频繁起身打断了思绪。
早饭通常是老伴张敏端到桌边的一碗白粥配咸菜,他总是草草扒拉两口了事,午饭也经常拖到下午一两点。

张敏多次提醒他:“老罗,你都快七十了,别再像年轻时那样熬夜写稿子,多喝水,多活动。”
罗建城总是推了推眼镜,笑得温和:“搞学问的,这口气不顶住,思路就散了。”但他没意识到,身体的平衡正在这些长期忽略的细节中一点点崩塌。
2023年11月15日上午,罗建城在学校图书馆的古籍部核对一段关键引文。
这天的任务比往常更吃重,他需要爬上高梯,在顶层书架上翻找几本厚重的方志。罗建城半蹲在梯子上,左手扶着架子,右手费力地向斜上方伸去。
就在手指即将触碰到书脊的瞬间,一阵突兀而浓重的口渴猛地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
那种感觉,就像有人在他嗓子里撒了一把滚烫的干沙子。
罗建城下意识地吞咽,却发现喉咙干得发紧,唾液仿佛彻底干涸了。他停住动作,舔了舔嘴唇,舌尖只触到一股发苦的黏腻感。
他强撑着取下书,试图稳稳地走下梯子,但刚一落地,双腿像被抽走了骨头,膝盖猛地一软,脚底传来阵阵虚浮感。
罗建城伸手扶住书架,指尖贴上去时,一种迟钝的麻木感顺着指节往上爬,仿佛隔着厚厚的一层老茧。
他用力甩了甩手,心里迅速找理由:以为是梯子上站久了、供血不足,缓一缓就行。这个念头让他重新坐回书桌前,试图集中注意力,没有多想。
可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这种焦躁感并没有散去。
罗建城低头看书时,视野忽然发白,书页上的黑体字像被水浸过一样,边缘开始模糊。他立刻停住动作,闭眼揉了揉太阳穴,再睁开时,后脑勺深处却传来一阵钝痛。
他深吸了一口气,脊背绷得笔直,心里有些不安,却仍旧告诉自己:可能是昨晚查资料睡太晚了,撑到吃午饭就好了。
中午收工时,罗建城发现衬衫的背心处已经被汗水浸透。那汗不是热出来的,而是一种黏糊糊、透着凉气的冷汗,顺着脊柱往下滑,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他走出图书馆时,能清楚感觉到脚底发麻,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松软的棉花垫上。他刻意放慢步子,生怕路过的学生看出异样,心里却暗暗发紧:这感觉不对,得回家歇歇。

晚上回到家,罗建城坐在餐桌前,习惯性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软糯的红烧肉。然而,一股异常明显的乏力感突然压了下来,他的手腕微微发抖,筷子差点脱手。罗建城顿时愣住了,皱着眉放下筷子。
他想着可能是饿久了,得补补,但喝了几口汤后,强烈的口渴再次袭来。他连续灌了两大杯水,水入肚后却像石沉大海,喉咙里的焦灼感反而更加炽烈。
他放下杯子,胸口隐约发慌,心跳快得乱了章法。罗建城靠在椅背上,试图平复呼吸,心里开始动摇:这不像单纯的劳累。
饭后,他想起身去洗手间,一阵明显的头晕猛地冲上来,罗建城赶紧扶住桌沿。
那一瞬间,他的视线短暂地陷入了黑暗。
他在原位站了很久才缓过来,心里带着一点侥幸:以为是饭后低血糖或者是起身太猛,这是老毛病了。
他从茶几下翻出一块巧克力,嚼了两口,心跳渐渐平复。这点“好转”让他再次松了一口气,也让他把白天的不适压了下去。
直到第二天上午,罗建城照常去学校。在爬上一层行政楼梯时,他的双脚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发软,像踩空了一样。他下意识抓紧扶手,手心却一片发麻,根本使不上劲。
就在这一刻,罗建城终于意识到,身体在失控。
他试着喊前面走着的儿子罗阳,刚一开口,声音却虚浮得像风吹的一样。他努力想站稳,但强烈的眩晕感瞬间炸开。
罗建城想抓护栏,手指却麻木得失控。罗阳听到后面有动静,转头一看,只见老父脸色灰白,嘴唇干裂得起了一层白皮,正晃晃悠悠地往一侧歪倒。
罗阳惊叫一声,一把抱住老父。罗建城呼吸急促且浅,舌头发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几秒后,罗建城的目光彻底失焦,整个人瘫在了儿子怀里。
02
救护车很快就将罗建城送到了南京市第一医院。
在急诊室的蓝白隔帘内,罗建城的意识慢慢回拢。他能听到护士匆忙的脚步声和血压计充气的嘶嘶声。罗阳站在床边,脸色紧绷,手心里全是冷汗。

一个多小时后,化验结果由主治医生带进了病房。
医生看着报告,又抬头看了看罗建城,语气十分严肃:“罗教授,结果出来了。随机血糖22.1mmol/L,空腹血糖补测后是12.9mmol/L,糖化血红蛋白高达10.2%。”
最关键的结论在后面:“更重要的是,尿常规里出现了尿蛋白2+,肌酐指标也出现了轻微异常。这说明,你已经不仅仅是2型糖尿病,还伴有早期的糖尿病肾病。”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罗建城彻底愣住了。作为教授,他虽然不懂医学,但“肾病”两个字听起来却极其沉重。
他下意识推了推眼镜,喉咙发紧:“医生,怎么会这么严重?我平时只是觉得有点口渴,偶尔头晕,没觉得肾哪儿疼啊。”
医生摇了摇头,把报告单递给罗阳,解释道:“糖尿病肾病在早期是没有明显痛感的。它就像白蚁啃大梁,等大梁塌了你才知道。你这12.9的空腹血糖,说明你的胰岛功能已经受损很严重了。如果不加控制,下一步就是肾功能衰竭,甚至尿毒症。”
罗阳在一旁急了:“医生,那赶紧吃药吧,咱们用最好的药!”
然而,罗建城却沉默了。他一辈子自诩身体强健,最怕的就是和药罐子打交道。他总觉得,只要查清楚原理,靠意志和方法一定能赢过病魔。“先不急,我还没到非吃药不可的地步吧?” 罗建城低声问。
医生叹了口气,非常直白:“罗教授,你想靠自己控制血糖的心情我理解。但现在的指标已经在警戒线之上了。如果不吃药,你的肾脏承受不了高糖环境的冲刷。你现在的状态,身体已经失去了基本的自调弹性。”
接着,医生开始系统地询问罗建城的生活习惯。当听到罗建城每天坐着查资料超过十小时、极少喝水、饿了就随便垫补时,医生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你这不是在搞学术,你是在透支生命。高糖、脱水、久坐,这三样加在一起,就是在给肾脏‘喂毒’。”
这次入院,对罗建城来说,是一场学术之外的当头棒喝。他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那些被他视为“小事”的口渴和脚麻,其实是身体在尖叫。

临出院前,罗阳看着固执的老父,忧心忡忡地问医生:“如果他坚决不吃药,真的能行吗?”
医生沉默了一会儿,语重心长地对罗建城说:“罗教授,如果你非要坚持自我干预,你必须在一年内把空腹血糖降到5.0以内。否则,你的肾脏保不住。这不仅是少吃两口肉的事,这是一场对生活方式的彻底拆解。”
罗建城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他那双依旧带着麻木感的手上。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少了几分书生气的固执,多了一份对生命的敬畏。
出院后,罗建城的生活确实发生了巨变。早起的第一件事不再是翻书,而是由儿子陪着在公园慢走。饮食被切成了五六顿,白粥咸菜彻底从餐桌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定量的糙米和堆成山的青菜。
他买了一个本子,不再记地方志,而是记血糖、记体重、记每一口的进食时间。
两个月后的复查,空腹血糖降到了8.2mmol/L,糖化也降到了8.5%。罗建城感到一阵由衷的欣慰,他觉得,只要顺着这条路走下去,糖尿病也不过如此。
然而,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03
2024年4月,南京的天气开始变得闷热潮湿。
罗建城虽然一直在坚持饮食调整,但他发现,自己的血糖在降到8.0左右后,似乎进入了一个瓶颈期。最让他担忧的是,他的脚踝开始出现轻微的水肿,按下去就是一个小坑,很久才回弹。
这是肾脏在发出二次警报。
4月12日下午,罗建城正在书房整理最后一章方志初稿。为了能在月底交稿,他又一次进入了闭关状态。
这天下午,他觉得腰部传来一阵阵酸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沉沉地坠着。
他试图起身活动,但脚刚落地,那种熟悉的麻木感猛地顺着脚尖蹿到了小腿。罗建城的心猛地一沉——不对,这次比上次更重。
他强行扶着桌子站起来,却发现指尖的触感像隔着一层厚毛毯。还没等他喊老伴张敏,视野边缘迅速发暗,一阵强烈的眩晕猛地炸开。

罗建城这次没能抓稳。
他整个人向一侧歪去,撞倒了书架上的资料夹,沉重地倒在地上。张敏在客厅听到动静,冲进屋时,罗建城脸色灰败,额头的冷汗浸透了花白的头发。
再次入院,情况比上一次更不容乐观。
空腹血糖反弹到了11.8mmol/L,尿蛋白升到了3+。医生看完报告,语气里充满了无奈:“罗教授,你这属于典型的‘饿出来的低血糖假象’。你以为少吃就能降糖,其实你让身体陷入了极度的紧绷,反而诱发了升糖激素的反弹。”
医生强调,糖尿病肾病已经开始进展,如果再稳不住,就必须考虑透析。
罗阳站在床尾,整个人都快崩溃了:“爸,算我求你了,咱们吃药吧!别再折腾了行不行?”
罗建城躺在病床上,看着吊瓶里一滴滴落下的液体,意识在清醒与混沌间摇摆。他头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力。他明明已经这么努力了,为什么身体还是在往下掉?
直到2024年5月的一个深夜,罗阳在托了无数层关系后,带罗建城见到了业内享有盛誉的内分泌专家——欧阳教授。
欧阳教授年纪也大了,说话很慢,却极其耐心。他没有直接看化验单上的结论,而是从罗建城第一次入院的病历开始,一页一页翻看。他看得极细,连罗建城自己记的生活记录本都仔细翻阅了很久。
诊室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过了二十多分钟,欧阳教授抬起头,说了一句点醒罗建城的话:“罗教授,你现在不是在治病,你是在跟自己的身体打仗。你越想‘压制’血糖,身体就越‘反抗’。”
欧阳教授指着记录本上罗建城极端的饮食记录说:“你把身体当成了机器,以为少给油就能慢跑。但糖尿病的本质是代谢节律乱了。你现在做的,是让系统更疲惫。”
欧阳教授没有给他增加药量,而是和他深入交谈了整整一小时。他没有讲枯燥的医学名词,而是讲了一套关于代谢节律的生命逻辑。
临走前,欧阳教授看着罗建城,语气不重却带着分量:“罗教授,你要学会让身体重新参与代谢,而不是一直被动承受。这条路能走通,但你得换个思维。”
罗建城连连点头。这一次,他没有再固执己见,而是决定推倒重来。
接下来的这一年,变化在悄无声息中发生。罗建城不再计较某一餐的血糖高低,而是开始理顺整天的节律。那种反复折磨他的水肿渐渐退去,指尖的刺感也开始变得模糊。

04
2025年3月12日,南京。
这一天是罗建城回院大复查的日子。他穿着一身整洁的夹克,走在医院的连廊里,步履轻快,甚至带着几分儒雅的风范。
罗阳陪在父亲身边,手里拎着装满报告的公文包,虽然嘴上没说,但心里一直悬着。一年的“无药干预”,到底能不能换来奇迹?
走进诊室,主治医生点开了电子报告。
起初,医生的视线只是习惯性地扫了一眼,但下一秒,他的动作彻底凝固了。
鼠标悬在屏幕上三秒钟没动,医生将页面往下拉,又迅速滑回最上方,反复核对罗建城的年龄、采血时间和检测项目。
确认无误后,医生猛地抬起头,语气里带着从未有过的震撼:“罗教授……空腹血糖4.5mmol/L,糖化血红蛋白5.4%,连尿蛋白都转阴了!这个指标……完全回到了正常区间!”
听到这个结果,罗阳整个人愣在了原地,随即眼眶猛地泛红。他一把夺过屏幕上的数据,看着那个“4.5”,声音发颤:“爸,你做到了!真的降下来了!”
医生坐在椅背上,沉默了良久,像是在重新审视这一份病历。他从业这么多年,见过无数通过药物控制血糖的,但能在糖尿病肾病的基础上,靠自我管理把指标拉回到这个水平的,简直是奇迹。
“罗教授,我必须请教你。” 医生神色严谨,“这一年,你真的没有偷偷吃过什么强化药物?或者用了什么特殊的偏方?”
罗建城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平稳:“没有,欧阳教授告诉我,药只是拐杖,我得自己学会走路。我只是坚持做了三件‘小事’。”
就在这时,候诊室的几个病友显然听到了里面的惊呼,忍不住探头进来:“老教授,您快讲讲吧,咱们这血糖平时怎么降都降不下去,您这4.5到底是怎么变出来的?”
诊室里一片安静,数道目光齐刷刷落在罗建城身上。罗建城没有保留,他推了推眼镜,就像在讲台上讲授历史规律一样,语气清晰而从容:
“其实,血糖失控不只是餐盘里多了几克糖,而是身体的‘指挥系统’乱了。我这一年能降下来,全靠听了欧阳教授的话,理顺了三个逻辑……”
罗建城顿了顿,看着众人疑惑而渴求的神情,缓缓说出了那三件不花钱、却硬生生救了他命的秘诀。

”如果只盯着‘吃得少、不少动’,却不去理顺身体内部的运行节奏,就像一边踩油门、一边死死拉着手刹,看似很用力,实际上只会让系统更疲惫。我坚持的这三件事,其实并不复杂,也不需要什么专业背景,人人都能学,还不用花什么钱,只需要把这3件事情坚持下去,给身体足够的时间,让原本被打乱的节律慢慢恢复,相信你们也一定能看到变化……
罗建城告诉病友们,他坚持的第一件事,就是彻底推翻了以前那种错误且极端的早起习惯。欧阳教授当时特别严肃地指出,大多数糖尿病患者在清晨睁眼后的第一反应是错误的。很多人由于害怕空腹血糖高,一醒来就急着去测血糖,或者因为看到数据不好看就陷入严重的焦虑,这种心理压力会立刻诱发体内升糖激素的波动。
罗建城回到家后,强制要求自己把早上的节奏拉慢。他不再一睁眼就去摸血糖仪,而是先在床上静卧五分钟,让身体的自律神经从睡眠状态平稳过渡到觉醒状态。他每天清晨的第一步不是进厨房,而是去阳台上拉开窗帘,让自然光线照射到眼睛。欧阳教授解释过,光线是重塑生物钟最有效的信号,能通过视网膜调节大脑下丘脑,从而抑制肝糖原的过量输出。
在光照后的二十分钟内,他会喝下一杯两百毫升、温度维持在三十八度左右的淡温开水。这杯水的作用不是为了稀释血液,而是为了激活胃结肠反射,给处于睡眠状态的肠道一个轻微的苏打唤醒。接着他开始执行一种极其规律的早餐逻辑。他彻底放弃了以前那种白粥配咸菜的模式。他的早餐被量化到了克数:五十克左右的燕麦或荞麦,一个白水煮蛋,加上至少两百克的绿叶蔬菜。

他坚持先吃蔬菜,再吃鸡蛋,最后才去吃那一小碗粗粮。这种进餐顺序能让膳食纤维在肠道里形成一层物理屏障,延缓糖分进入血液的速度。罗建城在自己的记事本上详细记录了每天执行这一节奏后的身体反应。他发现,当他不再因为清晨的数据而焦虑,并且保证了光照和正确的进食顺序后,他那种反复出现的晨间头晕消失了。这种对清晨一小时的节律重塑,让他原本紊乱的升糖激素找回了平衡,这也是他空腹血糖能从两位数降回到四点五的逻辑起点。
罗建城伸出第二根手指。这件事是关于他那套近乎严苛的体液与温度管理,这主要是为了保住他的肾脏。欧阳教授明确告诉他,糖尿病肾病患者的肾小球微血管非常脆弱。高糖分和缺水会让血液变得像浓稠的浆糊,每一次流过肾脏都是一种粗糙的摩擦。罗建城不再像以前搞学术时那样半天不喝水。他把每天的饮水量精确分配到了全天的十二个时间段。
他买了一支精准的红外线测温计,他喝的每一口水都必须维持在三十五到四十度之间。他认为,过冷或过热的水都会引起内脏血管的应激性收缩,这对于已经出现尿蛋白的肾脏来说是额外的负担。他坚持每隔一小时就补充一百五十毫升左右的水分。这种小剂量、高频率的补充,能让血液容量始终维持在一个极度平稳的状态,不给肾脏带来剧烈的压力波动。
为了减轻肾脏的排泄压力,罗建城对钠盐的摄入到了克扣的地步。他不再使用普通的食盐,而是通过称重计,每天严格限制在三克以内。他学会了利用柠檬汁、姜末来替代咸味,这种饮食上的物理剥离,让他的身体不再蓄积多余的水分。

他在记事本上记录了每天脚踝水肿的变化情况。起初那几个月,水肿还是时好时坏,但他没有动摇。他开始注意到尿液颜色的细微变化,从混浊变得清澈。由于血液黏稠度下降,他指尖那种麻木感也开始慢慢松动。这种对体液环境的物理化管控,让他的肾小球微循环得到了喘息的机会。王主任在复查时发现他的尿蛋白转阴,其实就是这种长达一年的、对肾脏血管进行物理减压的结果。这种方法不需要花钱买补品,却比任何保肾药都更能从源头上切断损伤。
罗建城接着说出了第三件事。这件事是关于他对自己身体肌肉的物理化动员,但他并没有去进行那种消耗性的剧烈运动。欧阳教授告诉他,肌肉是人体最大的耗糖器官,但对于有肾病的老年人来说,过量运动产生的代谢产物会加重肾脏负担。罗建城执行了一套名为微负荷餐后动员的方案。
他每天吃完饭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坐下翻书,也不是出门暴走,而是在客厅里进行十五分钟的慢速原地踏步或者靠墙静蹲。这种动作的强度很小,却能精准地激活大腿和小腿的深层肌肉群。罗建城在笔记本上写道,这种动作不是为了燃烧脂肪,而是为了打开肌肉细胞上的葡萄糖转运闸门。这种不依赖胰岛素的物理耗糖通路,是他逆转血糖的关键。
他在运动过程中会配合特定的呼吸节奏。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由于用力而屏息,而是要求自己每一次呼吸都深长且均匀。他发现,当他学会了通过呼吸来控制心率后,餐后血糖的峰值被压得很平。罗建城还坚持每天晚上进行一次足部和手部的物理微循环激活。他不再去外面的洗脚店,而是由儿子罗阳配合,每天用温水浸泡后,对脚底的特定位置进行轻柔的按压。这种按压不是为了穴位,而是为了让末梢神经得到物理刺激,防止神经营养的彻底中断。

这种对肌肉和末梢的物理化唤醒,让罗建城全身的代谢系统重新连成了网。原本因为高血糖而变得反应迟钝的神经末梢,在持续的、轻微的物理刺激下,开始找回了触感。罗建城告诉病友,很多人运动是为了拼命,他运动是为了理顺。他这一年里,从来没有让自己感到精疲力竭,而是始终维持在一种身体微热、呼吸不乱的状态。这种对代谢强度的物理管控,让他原本已经失去弹性的系统,在温和的刺激下重新找回了自我调节的能力。
罗建城讲完这三件事,诊室门口的人群安静得只能听到呼吸声。大家看着那个写满了三百六十五天数据的本子,神情从最初的寻找捷径变成了由衷的敬畏。罗建城并没有给出什么神奇的药方,他给出的其实是一份关于生活逻辑的绝对执行方案。这些事看起来非常平凡,甚至有点琐碎,但要把它们揉进一万多个小时的日常里,需要的不是钱,而是对生命规律的清醒认知。
罗建城把本子递给儿子罗阳,让他装回公文包里。他告诉病友们,糖尿病和肾病这种病,最怕的是你总想在外部寻找一个开关,以为只要按下某个按钮,病就能好。其实开关就在你每天的每一个动作里。你把清晨的节奏找回来了,你把肾脏的负担减下去了,你把肌肉的耗糖门打开了,奇迹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王主任在诊室内听到了罗建城的这番话,他走出诊室,对罗建城投去了极高的评价。王主任告诉围观的病友,罗教授刚才分享的,其实就是现代代谢医学中最核心的节奏疗法。罗建城通过光照和进食顺序管理了升糖激素,通过温度和体液管理保护了肾血管,通过微负荷动员激活了外周耗糖。这三位一体的自我管理,才创造了血糖从十二点九到四点五的逆转。
罗建城站起身,他拍了拍罗阳的肩膀,步履稳健地走出了诊室。他的背影挺得很直,完全看不出一年前那个由于高血糖而晕厥、濒临透析的影子。周围的病友看着他的背影,很多人不自觉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记事本,也有人开始小口地喝起了水壶里的温水。罗建城这一年的坚持,像是一盏灯,照亮了那些原本已经在代谢迷宫里失去方向的人。他在生死的考卷上,用最简单的动作,写出了最震撼的生命答案。这种力量不是来自于昂贵的医疗技术,而是来自于一个生命对自身规律的彻底觉醒。罗建城消失在南京三月的暖阳里,他还要回去继续他的史料编纂,但这一次,他带上的是一个全新的、充满活力的身体。
内容资料来源:
[1]娄连玉,张丙良,孙慧慧,等.肝移植患者术后糖尿病的风险因素分析[J].中国社区医师,2025,41(04):36-38.
[2]钟祯,王雨,黄海鹏,等.针灸治疗痛性糖尿病周围神经变多模态脑影像学研究进展[J].吉林中医药,2025,45(01):117-123.
[3]黄晓燕,臧循雄,吴海娜,等.糖尿病患者血糖波动及并发症发生的风险预测模型[J].川北医学院学报,2025,40(01):68-72.
(注:《69岁退休教授空腹血糖从12.9降到4.4,医生:3个好方法,建议看看》人名均为化名,部分图片为网图;文章禁止转载、抄袭)
